那种剧痛让人眼前直发白,感觉手掌几乎都要被整个割断,完了完了,这下要成杨过了。
可好在玄素尺往下划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停下了,惯性一带我手疼的快把牙给咬碎了:“哑巴兰快,咱们什么时候着陆?”
哑巴兰也慌了:“哥,底下黑,我不清楚……”
程星河骂道:“你个废物点心,我的。”
说着,程星河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往底下一扔,一听动静我们三个都兴奋了起来——落地的声音,就在脚下。
哑巴兰第一个跳了下去,激动了起来:“哥你这位置选的刚刚好”
这一阵的运气爆棚,真是不假。
程星河也跳了下去——距离井底,也就一米的距离,轻轻松松就到了底。
说着程星河就抱怨哑巴兰家绳子质量不过关,我则往地上一摸,摸到了金丝玉尾,拿了手电筒一照,他们俩清断口,也皱起了眉头。
那个断口整整齐齐的,绝对不是坠断的——是有人拿锐物割断的。
我们三个不由自主就抬起了头,盯着遥远的井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