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他层层遮掩的脸,还来兴趣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真能活着下山,可一定得。
我就问他,对雪观音,还知道多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雪观音随时会过来弄我们,我想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招数。
那些什么爬爬胎,保不齐也是她捣的鬼。
她就跟抓住老鼠的猫一样——在暗处耍弄我们呢。
大瞎马一直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火边,一边烤一边说道:“俺听说,她就是个女疯子,还听说,她跟她结仇的话,她倒是不急着弄你,而是先慢慢玩儿你。”
玩儿?
事情怎么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大瞎马倒是浑然不觉,跟没信号似得发了会儿呆。
这是个啥慢性子啊?你缓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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