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拍快哭出来了:“没有那么简单——当时奉爬爬胎的时候,有个忌讳,就是送尸体的人下山,不能回头,我实在是想我弟弟,就回头偷了一眼,可我亲眼见,我弟弟的尸体翻身起来,自己奔着山顶就爬上去了”
这是,诈尸?
她把眼泪擦下去,接着说道:“只要见到了爬爬胎,就说明——圣水老爷,不欢迎你们,是来赶人了,现在就得走,不走的话……”
我盯着苍蝇拍:“不走怎么样?”
苍蝇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映照出了红彤彤的火苗和我的脸:“会让爬爬胎,把你们吃了。”
那东西,吃人?
可现在这个情形,苍蝇拍自己也知道,哪怕是想走,也走不了。
程星河和哑巴兰精力过剩,倒是跃跃欲试,那个爬爬胎到底什么样子,可眼瞅着四处都没有那东西的影子。
这么一闹腾,时间也不早了。
我一寻思,说还跟上次去喀尔巴城一样,大家休息,轮番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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