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帮手连忙说道:“不怕你们笑话——俺是南方人,怕冷,皮肤碰上冷空气,要过敏滴。”
南方人?
这把我弄的更不好意思了,哑巴兰也是口无遮拦:“这杜蘅芷也是,怎么还非把一个怕冷的派来,不强人所难吗?”
那帮手连连摆手:“可不敢这么说杜天师派俺来,自然是有她的考量了。”
从他的能耐也出来了。
这帮手自称姓马,因为常年戴眼镜,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大瞎马,让我们别见外,也这么叫他就行。
说着,他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接着就问道:“对了,小先生是怎么跟雪观音结上梁子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光凭着石头下那个黑纸,他就认出雪观音来了?
大瞎马缓缓点头:“可不是嘛,整个西川,岁数稍微大一点的,哪个没听过她的名字。”
哑巴兰跟着插嘴:“对了,哥,刚才我们就说,雪崩那么大,雪观音一直跟在我们后头,估摸着,已经被雪给盖了吧?难怪十二天阶把她给踢出去了,这不是白送人头吗”
“未必,未必。”大瞎马慢腾腾的说道:“雪观音的老家就在这里,对雪山再熟悉不过了,怎么会被雪给盖了,啊小哥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是不是应该笑一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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