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噼里啪啦掉下来的爬爬胎遇上了这一道光芒,顿时跟让火给灼了一样,哗啦啦就滚到了一边。
不光滚到了一边,那些受了光的爬爬胎,顿时都跟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浑身淌下了液体,上去非常恶心。
而那液体似乎有传染性,其他的爬爬胎粘上了这种液体,也都疯狂的在地上扭动了起来——那液体跟硫酸一样,谁碰上,谁倒霉,都跟着“融化”。
太好了……
哑巴兰牛逼。
我趁着这个机会,左手抓起来了玄素尺,把全部的行气,一起灌入到了采听官上。
我只是地阶,离着天阶还有一定的差距,巨大的行气涌入,让我的耳朵里震的嗡嗡作响,一阵剧痛,但是,听起声音来,异常清楚。
配合上了公孙统教给我的步法,闭上眼睛,我就听到了一阵非常细微的动静。
左边——离着我,十五步的距离
圣水老爷,就在那个位置上。
我不等那东西移动,一脚踩在了爬爬胎粘腻的尸体上,左手举起玄素尺,对着那个东西就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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