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这里太阳下山之后,气温骤降,店里的小伙子给我倒了一杯本地的竹筒酒,用磕磕巴巴的汉话,问我客房是不是不够住?要不要再开一间?反正现在是淡季,客房空的多,我们人多,可以打折。
我一下有点蒙,客房不是按人头定的吗?怎么不够了?
小伙子也很意外,就冲着门口指:“那个后来的姨姨,还没安排房呢”
姨姨?
我顺着他的手往外,可那边什么都没有。
小伙子自己也愣了一下,挠了挠剃的很干净的后脑勺:“怪了也,刚才那个姨姨还在门口,一直盯着你,问她么子,也不讲话,不是你家里人吗?”
我皱起了眉头,追出去了,外面也还是空的,就问小伙子:“那个姨姨,长得什么样子?”
小伙子连忙比划了一下,说头发长长,不到脸,只见一只手上,有一个白色的痕迹。
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卧槽,是雪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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