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说话,白藿香已经跑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摸在了我脑门上,眼里尽是心疼,对着我就骂道:“你活腻了?”
说着,把我直接摁住,一把东西直接撒在了我头上的伤口里。
这一下我顿时“丝”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像是拿了一把盐揉进去了一样,疼的人眼前都白了。
白藿香大骂:“你还知道疼?怎么不疼死你?”
说是这么说,她眼睛里的泪花都压不住了。
那一把东西下去,好似长痛不如短痛,瞬间脑门上的痛苦就减轻了不少,我抬起头就向了那个九铃赶尸匠。
而赶尸匠虽然被绑住了,可口罩外面的眼睛一丝也不慌乱,只是冷冷的盯着我:“你是吃阴阳饭的,为什么要救这种东西?”
那个声音别提多难听了,像是得了多年的老咽炎一样,声音都跟带着玻璃碴子,刮耳朵。
我答道:“我有事儿要跟她打听,现在该你了——谁请你来的?”
赶尸匠跟我们这些吃阴阳饭的不一样,我们路见不平,是一定得吼一声的,可他们没人请,就绝不出山,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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