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茧子,要成型了。
妈的,我算知道,那些小孩儿是怎么被包进茧子里去的——那个长发女人,是利用那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毒性,把猎物勾近,再用蛛丝给包起来慢慢吃
“七星啊七星……”我听到了程星河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就那么缺乏母吗?要不你把脑袋伸我这来,我他妈的给你点父”
这里的蛛丝已经越来越多了——就好像,这里下了一层白雾一样
程星河和苏寻,拼了命要把这里的蛛丝给整理清楚,可这里的蛛丝这么密,他们俩胳膊折了,也斩不完
我立刻回过神来,就想跟他们一起破出一个缺口,一抬手,这才见,白藿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抽出了一个小刀,直接把我的伤口给划开了。
里面流出来的,都是乌青色的血
原来我是这么清醒过来的。
一股子凉意漫过后背——眼睁睁的着自己伤口正在流血,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蛛丝上的毒,我他娘的浑身已经麻木了?
这里的丝线越来越密,而白藿香的肩膀,姿势忽然也有点不对——没见她治疗的时候,那么僵硬过。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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