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受控制就咳嗽了起来,可剧痛让人立刻清醒,我着自己吐出来的血,是乌青色的。
“你个撒逼”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人家认贼作父,你他妈的认妖做母,想妈想疯了”
因为剧烈的撞击,我出现了耳鸣,这个声音也是忽远忽近,却听得十分清楚——程星河?
一抬头,可不是那个二百五吗
他一只手指着我,跳脚大骂:“老子中了丝线上的毒,还指望着你来救老子,你可倒好,对老子的眼神视而不见,还对着长毛的投怀送抱,你平时的脑子喂狗了?罢了罢了,真是观音娘娘拜观音——求人不如求己。”
卧槽?你的眼神,我他妈的哪儿知道你眼神带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张嘴倒是想骂他,可一下就出来,他嘴角也渗出了血。
说起来——他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从控制之中缓过来的?
难不成——他是把自己嘴里的肉,咬下来了一块,用剧痛迫使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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