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了二郎眼着我,接着说道:“其实,我遇事儿最怕的就是悬着,一旦尘埃落定,也就踏实了。”
他的意思是说,就跟等结果的绝症病人一样,不管是死是活,好歹得到准信儿了。
那个所谓的杀父仇人,又是能救自己命的人,已经没有了,很多念想,也就这么切断了。
我心里猛地难受了一下。
我就用肩膀撞他一下:“要不我先带你上粉红岗子踩盘子去?”
程星河撇着嘴伸出手:“心疼我,就打钱。”
“到时候肯定给你烧。”
“烧你大爷——七星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种人。”
“人总是会变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嘴上这么说,我却惦记上了宗家术法的修行,和下一个八月十五。
他说过,如果生路要拿我的命来换,那他宁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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