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丰隆,其实是个有脑子的人,未必猜不出来,不过,就靠着这个“万一”支撑下去了。
破不说破,朋友有的做——我让程星河寄托一下哀思,就让她快说,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富婆哭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告诉我们,说这地方,忽然来了个女罗刹,模样妖里妖气的,一就是癞蛤蟆屁股插鸡毛——不像什么好鸟。
我们都拿不住那个“女罗刹”什么来历,程星河瞅着我,露出很尴尬的表情,就咳嗽了两声,让富婆注意措辞。
不过富婆对长相好的女人往往都心怀仇恨——现在着白藿香也是撇一眼白一眼的,接着就说,那个女罗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不配用什么好措辞来形容。
而她也不知道那个女罗刹是从哪里来的,只见到,她是从土里钻出来的,跟春天的蝼蛄一样。
程星河着我的表情更紧张了——之前潇湘的龙鳞,就是被埋在这里的土里了。
从土里钻出来……
我沉下心不让自己多想,就让程星河继续问,那女罗刹什么模样?
富婆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好。但接着就补上一句,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残废。
原来,那个“女罗刹”一开始,是个半死的东西,只有手能动,其余部位,跟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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