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虽然只在预知梦里到了轮廓,没清楚她的脸,但是光凭着身材,我就觉得很陌生,应该是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既然没见过,哪儿来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能让她那么憎恨我?
算了,既然能逢凶化吉,那等那个女的出现了,再问不迟。
这么想着,我就转身进了屋。
一进来,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空气中带着浅浅的,陈旧的木料气息,我就是闻着这个气息长大的。
接着,我吸了口气,就大喊了一声:“三舅姥爷我回来了”
可楼上静悄悄的,也没人应声。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一下,老头儿呢?
别心里有鬼,故意藏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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