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高大英俊,气质却很轻浮的年轻男人说着,就用胳膊搂在了那个娇俏姑娘的肩膀上,把她带走了,临走见了白藿香,倒是满眼惊艳,还对着白藿香吹了个无声的口哨。跟电影里的情圣似得,别提多恶心人了。
我一这一对,还真是同行——女的只有黄阶四品,男的是地阶三品,跟我一样。
论起地阶三品,大大小小也算得上是精英了,难怪那货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哑巴兰一皱眉头:“他们说谁蠢呢?”
我拽住哑巴兰:“行了,嘴长在他们身上,说啥说啥吧。”
不过,我已经见,这一对情侣,嘴边都一道黑线,蔓延着直往人中上爬。
这是“祸从口出”的意思,倒霉就要倒霉在这张嘴上。
花赵领着我们进了后院——他老婆孩子都住在高级公寓,他非要守着这个花摊子,所以这老宅子就他自己住,后院的房子常年不进人,更是年久失修。
结果好巧不巧,那扇门又给锈住了,怎么也弄不开,哑巴兰自告奋勇上去一拔,这下子不要紧,他力气太大,把房顶子震塌了一块。
这下大家都很尴尬,眼瞅着黄云飘过来,晚上还得下雨,程星河给他偷偷用支付码打过去了一笔钱修屋顶,领着我们就去了酒店。
一边走一边还让哑巴兰给报销——哑巴兰人如其名,吃了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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