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人家家住平房,现在住楼房的多,连房顶子都没有,更别说瓦松了,知道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哑巴兰摸了摸头,就问白藿香“姐,你没有这个”
白藿香摇摇头“这东西不好找,能强力的疏通行气,我手头的,早给李北斗用完了。”
哑巴兰连忙说道“没事,厌胜门的房顶子不都是瓦的吗天眼瞅着就亮了,咱们找找”
说着,就要出去。
我却一把拉住了他“你等会儿。”
程星河也打了他脑袋一下“说你傻,你还不爱听现在他们明知道乌鸡身上被人截住行气,需要金瓦松,肯定盯着房顶子呢,你这会儿满房顶子去找金瓦松,那跟秃子脑袋上的虱子一样,明摆着,告诉他们乌鸡在咱们手上”
哑巴兰一听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程星河白了他一眼“就你这脑子还想脱单呢,指着脱发还差不多。”
哑巴兰挺不高兴,可又无话反驳,只好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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