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脑门子上,顿时就绽出了黄粒那么大的汗珠子
怎么,这何有深,还认识厌胜门那个虎父?
而竹杖一用力,老四跟被槍顶着似得,缓缓跟着这个劲头儿站起来了,但还是满脸的不甘心:“你这个老不死的,以大欺小……不讲究”
何有深皱起了修整的很体面的眉头:“胡说八道,是谁先以大欺小的?”
老四咬了咬牙,何有深悠然的说道:“我早就跟你老爹说过,孩子得疼,得让他有心,你现在怎么着,哎……”
我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有深冲我点了点头:“马连生教的就很好嘛。”
可没想到,老四趁着何有深分神,忽然一把抓过竹杖翻过去,对着何有深就抓过去了。
何有深脸色都没变,手腕子一翻,那个竹杖一转,轻轻松松,重新就把老四的脖子给勾住了——简直就跟渔翁戏鸬鹚一样
何有深着我,大气都没喘,寒暄道:“说起来,马连生这一阵子怎么样了?”
我只好说道:“倒是还好——就是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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