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婆根本不用他说,冷笑了一声:“在你家老怪物的份儿上,婆婆不跟你们两个歪脑壳计较,以后行走江湖注意些,不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轻浮男一听,立马说道:“婆婆教训的是,金玉良言啊我反思,我肯定反思”
范有钱之前着来了救兵,本来还耀武扬威的,哪儿知道这救兵闹半天是一对软脚虾,脸色登时就变了,大声说道:“杜大师,之前不是说好了,只要钱款到位,你什么都能帮我做吗?牛皮吹得山响,说但凡是吃阴阳饭的,不用你们动手,见你们的招牌就得吓趴下,现在这么怕个老妖婆?你快给我起来,你起来把老太婆收拾了不然,我……”
可范有钱话还没说完,轻浮男回头就暴喝了一声:“闭嘴”
范有钱一下僵住了。
轻浮男接着就说道:“那是我不知道,你要对付的,是我们西川的魇婆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说我跟谁一家亲?再说了,魇婆她老人家明辨是非,既然老人家要对付你,肯定就是你做了恶事在先,我之前帮你也是走了眼,到现在,凭什么胳膊肘往外拐,跟你同流合污?”
说着,就向了魇婆,察言观色,像是希望这番话能把魇婆给感动了:“婆婆,您说是吧?”
魇婆岁数大了——虽然她这一行是以脾气古怪著称,但毕竟在峒子里面住惯了,淳朴,一听这话,表情稍微松了一些:“你这个歪脑壳倒是还算有点见识。”
哑巴兰本来就那家伙不顺眼,着高兴,低声说道:“这小子挺识相嘛。”
程星河摇头:“十二天阶后人要是都这样,那以后青囊大会的交椅,恐怕真的是要换人来坐了——一点骨气也没有。”
不对,老头儿从小就教给我,反复无常的,那都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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