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秃老头儿不依不饶,眼神惊疑不定,像是想把我穿过皮看到骨一样,像是不甘心,手里也有了其他的动作:“不说?那你就是心里有鬼,不敢说吧?咱们四相会,可不收来历不明的人”
我看出来了他眼里的凶光和身后的煞气,只怕他刚才丢了面子,还想再弄其他东西对付我,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
白藿香立刻露出了担心的目光,用眼神示意我不能再行气了。
我心里门儿清,刚才托赖了人参养气丸,才能运用出那么多行气,这下再调用行气,恐怕就得当场掉底子。
这老头儿是个硬手,现如今,得见好就收。
于是我直接来了个破桌子先伸腿:“早就听水先生说,这四相会人才济济,我还有点不信,今儿这么一看,连稀罕的煞都四处溜达,还真是名不虚传,不过嘛……这养煞不容易,且养且珍惜,还是得照看好了,养了这么长时间,被一下捏死,我都觉得可惜。”
果然,这话一出口,秃老头儿背后的手顿时就凝滞住了。
确实……煞本来就难找,更何况养的这么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结果本想拿这个得意之作给我下马威,却直接赔进去了,我的本事他也看见了,万一真的再赔进去一个,他上哪儿哭去。
我心里暗笑,其实这还是以前老头儿教给我的,说见了客人,千万不能露怯,气势一定要做足,破袜子上几个洞就你自己知道,只要你气势把人压住,让人服你,买卖也就做成了一半。
面对刁难,也是一样——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秃老头儿终于不吱声了,我装出了大人大量不计较的模样,越过老秃头,就坐在了议事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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