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电动轮椅,一定会有一些噪音,可老大这个轮椅,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那个轮椅是活的,自己走过去的
“老三”这才喘了口气,又端详了我几眼,问了问我生日。
我留了个心眼儿,怕四辰龙命说出来惹来没必要的麻烦,就把辰时给改成卯时了。
老三听见前三辰,也震了一下,一听第四个不是辰,眼神就有点复杂了,说不出是惋惜还是庆幸,接着就在一边掐算,似乎真在考虑他那段时间是不是有女人。
我就算是能留下了——要三天之内,这个预知梦能不能实现。
而那个老大,惜字如金,除了那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肯多说,跟怕费电似得。
秀女把我带出来,程星河他们早急的团团转了,问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哑巴兰那都摁不住了,好险没一头撞进去救我。
幸亏这货没撞进去。
白藿香啥也不管,上来就检查我有没有伤,这才松了口气。
江采萍没凑上来,眼睛往我手腕一扫,显然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秀女添油加醋,把我刚才的经历讲的是惊心动魄的,很有说的天赋,尤其是我要被四叔劈死那一阵,把他们几个听的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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