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又是一愣,显然我没说错。
领头的瞅着我也很意外:“您怎么知道的?”
那个修渠的得道高人不是说了吗?公羊下水罪过大。
我接着说道:“你跟我说说,那天晚上,你在水底下,到底见什么东西了?”
梁冬一听“水”字,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恐惧——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他连忙站起来,回身就要往屋里走。
我叫住了他:“回来。”
他身子一僵,可没打算听我的,还是继续往里走。
我接着说道:“你要是不回来,身上的伤可就没人管的了,你不想死吧?不是还没发财呢吗?”
“伤?”程星河也皱了眉头:“他哪儿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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