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帮手,就能解开魇术了。
刘炳春吸了口气,努力想从我脚底下把脑袋挪出来,可怎么也没成功,咬了咬牙,终于带了商量的语气:“咱们,上来再说?”
我挪开脚,他赶紧趴在岸上来了——这是腊月,哪怕在南方,带着一身水上来,也是冰冷刺骨,他很快打起了哆嗦,脸色死白死白的,显然正在打量我。
我心里清楚,在我的功德。
我也出来了,这货是个地阶二品——按理说,也算是个精英了。
果然,他清楚我只不过是个区区的地阶四品,嘴角一阵抽搐,就好像职业拳手让路人甲给揍了一样,可想而知有不甘心。
这一瞬,他印堂上立马出现了一抹黑气——相由心生,这是在打歪主意。
不过,这个歪主意,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没动声色,果然,他手背在腰上,捏了几下,那抹金光一下就闪耀起来了——比刚才的,都强。
一个戴着灰兜帽的东西瞬间出现,对着我就扑过来了。
程星河立刻说道:“七星,小心,是屈死半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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