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会意,立马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奔着左边就跟我一起拽了过去,只听“嗤”的一声,绷直的狗血红绳跟线锯一样,迅速把左边密密麻麻的纸人吗,全部拦腰截断。
那些纸人一分为二,怨灵没地方寄托,数不清的纸人迅速跟断了电一样吗,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右”
又一声下去,右边的纸人也纷纷中招,随着纸张破碎的声音,就落在了地上。
一时间,这里纷纷扬扬,全是纸屑。
俩人合力,没多长时间,把这里的纸人全给截断了。
数不清的黑气飘散出来,我一玄素尺全超度了。
程星河收回红绳,擦了擦头上的汗“还是你小子有脑子怎么想出来的你碎纸机托生的吧”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会儿看清楚了程星河他正奔着我们跑了过来,可步履蹒跚,犹如一个怀孕的大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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