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没法留了,不然我们也要跟那个找玉簪子的书生鬼一样,直接掉到一层去了,没辙,我只好拽着哑巴兰一路往五层上爬,我们一路爬,身后的台阶一路往下塌陷,我们俩只好使出了吃奶得劲儿往上奔跑。
我跑的是连呼哧带喘,哑巴兰是个巨肺,一边跑一边还唱“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结果唱的太过专注,在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踩上了个烂木板子,身子一踉跄差点掉下去,被我一把捞了回来。
上了嘴上面一层,回头一看,我们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完全消失。
哑巴兰惊魂甫定,看着后面直后怕,我伸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你长眼睛不看路,是拿来喘气的”
哑巴兰一缩脖子,我还想起来了“不对啊,你不是跟程星河一起在三层找洞仔吗怎么自己跑上来了程二傻子和洞仔呢”
哑巴兰回过神来“嗨,别提了都要怪程二傻子”
原来他们从三层上来了之后,也想来四层找我,谁知道程星河看见了那里的邪供。
那些邪供能把活人迷的失魂落魄,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不少是值钱的。
程星河一瞅那么多值钱的东西,眼睛都直了,拿了好几个青瓷笔洗,几个端砚,几个宣德炉,有几个死人要跟他争执,被他心狠手辣的掀翻,打的妈都不认识。
这倒是可想而知,他平时能不动弹就不动弹,唯有金钱是他永恒的驱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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