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后颈上有疤痕的女人,接触到了这个气息,当场就吐了。
哑巴兰跟上一句“吐了之后,觉得自己怪脏的,就跑到了洗漱间去洗漱了那女的还挺爱干净。”
我还没答话,那个狮子头大妈一把将我给擒拿了“大师我儿子,也是被那个玩意儿给吃的”
十有八九。
狮子头大妈嘴唇一哆嗦,忽然“嗷”一嗓子,又是一声狮子吼“儿啊”
没等我把耳朵给捂住,狮子头大妈又跪在了我面前“我儿子”
“你放心,”我连忙说道“那东西吃了这么多的人,天理不容,我今儿一定想法子把她给抓住。”
剩下的大妈一边流泪一边给我道谢,有一个躺在地上就哭了“我儿要是这么死的,收尸都没地方收尸,我逢年过节,上哪儿给他烧纸啊”
这话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谁听着心里都得有点发酸。
哑巴兰接着就问我“哥,说起来,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吃人不是一般的邪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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