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还哭着呢,一听这话,愣了愣,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领带那个领带质量不好开线了,姑娘拿回去给他缝了缝。
果然,那个领带上,还萦绕着非常微弱的生人气。
我调动老海的天阶行气上了监察官,立刻就在眼前,看到了那一丝生人气,出了门口,蔓延到了走廊上。
自从上了地阶,用起来了天阶行气已经适应多了,但时间仍然不能太长,不然眼睛还是一阵剧痛。
好在短暂一用,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我顺着那个生人气,就追了过去。
哑巴兰他们赶紧跟了上来,这个生人气一直通到了走廊一个小暗门里,保洁大妈也跟着来了,我就问保洁大姐“这是个什么地方”
保洁大妈仔细一看,连忙说道“这以前是个逃生通道,但是后来旅馆改建,这里就堵住废弃不用了”
我立马把门打开,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个楼梯,就是我梦里那个狭窄的地方
再仔细一看,还真看见底下有暗红色的生人气。
我立马下去,摸到了一个人也跟梦里一样,浑身都是黏糊糊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