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藿香二话没说就把他的衣服给扯开了,程星河听着撕衣服的声音就抽凉气:“正气水,手下留情,这衣服是牌子货,真维斯”
白藿香也急了,一巴掌打在了他脑袋上:“你个铁公鸡,衣服要紧还是命要紧”
我心里却有了不祥的预感——这伤看着像是外伤,以白藿香的本事,普通的皮肉伤她看不都看在眼里,为啥这次这么紧张?
果然,白藿香看清楚了伤口,顿时咬了咬牙:“怕什么来什么……他舅舅下的好狠的手,这是蛊毒”
蛊毒?我低头一瞅,头皮顿时就麻了,只见程星河伤口里流出来的一开始还是红血,可是现在,颜色越来越深,发黑
仔细一看,我就看出来了——一股子细线似得煞气缠绕在了他伤口上,黑里压青,并且钻入到了皮肉里面,像是要生根发芽,繁殖壮大
哑巴兰连忙说道:“藿香姐,这对你来说小意思吧,你能解开不?”
白藿香皱紧了眉头,咬牙说道:“其他的蛊毒,我还真能想想法子,可这个姓齐的这蛊毒应该从是西川降洞女那弄来的,唯独这种蛊毒,只有做蛊毒的人才知道怎么解开。”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个齐鹏举看我身上有神气,估计是想弄清楚了我到底是什么来历,就对着我下了这么个玩意儿,谁知道程星河那个傻狗给挡上去了。
齐鹏举早就知道发什么什么事儿了,还在上面叹气:“可惜可惜……这么好的东西,便宜那个短命鬼了……”
我翻身就上了房,一把揪住了齐鹏举的衣领子:“把解药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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