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趁机浮上水面,躲在了石头后面,跟我摆了摆手,那个表情有点紧张,又有点骄傲——像是等着我夸她,但不确定自己做的够不够好。
我很用力的跟她点了点头。
同时我也看出来了,她身上的伤又多了。
想也知道,把哭丧奶奶推上来有多难。
而戴帽子的像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还在自言自语:“我的泅水符,不可能啊……”
一般来说是不可能,谁让它遇上了安宁呢。
江辰就更别提了,白衬衫下的拳头攥的死死的。
江景则赶忙赶过来,冷冷的说道:“你说这个老太太的死跟我小叔叔有关系,你有证据吗?捞起来个尸体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当然不算什么证据,我看向了白藿香。
和白藿香身后的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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