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可能躺在被窝里睡觉,可能天亮了会给现在的孩子做早饭,给现在的丈夫搭配衬衫,她会出去购物,她会惦记每一个家人,除了我。
去他娘的,没有妈,我也活了二十多年。
程星河一只胳膊搭在了我肩膀上:“你看你这个丧劲儿,从小缺钙,长大缺爱。”
是啊,我长大了之后,经常心软,经常竭尽全力对别人好,也经常装作不知道,人家是利用我。
因为哪怕是虚假的温暖,也是温暖啊。
这是后遗症,得改。
祝秃子还蹲在了水边,跟个墙头瑞兽一样,一脸复杂的看着我。
天快亮了,到时候了。
我坐下来,开始念诵超度的经咒。
现在已经是地阶,这死人又不多,对我来说是非常简单的——桂花娘娘庙里,婴灵医院里,大世面都见过,这都不算什么。
天边的鱼肚白浮现出来了之后,几团子稀薄的影子在水天之间慢慢消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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