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死在这里的,八成是这些年来想找金银洞的同行,是先生,哪儿有不会算卦的。
老徐知道了以后,浑身都炸了,连忙说既然是这样,能不能先等几天
壮汉和大黑痦子则冷笑,说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日子口,我们要是不敢进去,就把路让出来。
我们也等不了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再等下去,就赶不上拍卖会了,一样是白来。
我们一对眼,话也没多说,就把阴泥抹上了,顺便把骆驼嘴也扎上了是比燃犀油差不少,聊胜于无。
老徐也挺紧张,想说话,我打手势说现在不能出声,看情况再说真要是有情况,你路也带到了,只管顺着来路往回跑。
老徐知道我是不想连累他,打手势表示他也是有职业操守的,让我只管放心。
接着,我打了头,就顺着里面走了进去。
现在眼睛是个半残状态,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凝在耳朵上细听,这些死人嘁嘁喳喳的,跟过年一样,讨论的都是“正日子”这个话题。
其中,还零星的听到一句“草绳上拴着通宝,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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