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痦子则比大汉更着急,像是跳了脚“那老东西死哪儿去了”
妈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怪咖还真是一伙的
一听我跟那个公孙统也是萍水相逢,这俩人不禁恨的牙根痒痒,还说什么他日抓住了他,早晚塞在炼丹炉里炖了。
那个公孙统也不知道干了啥了,这么遭恨,难怪浪迹天涯,保不齐是在躲他们呢。
我再旁敲侧击的问他们的来历,他们就装聋作哑不搭理我了好像,他们的来历是什么大秘密。
说话间,白藿香已经把我的眼睛治的差不多了她用了一种很细腻的药膏,味道十分清新好闻,凉丝丝的涂着很舒服,但过程中程星河一直在咂嘴叹气,好像在可惜什么似得。
睁开眼睛,白藿香看我没事,就给大汉他们擦湿鱼鳔去了,我就问程星河牙龈出血了还是怎么着,早点用云南白药,瞎砸什么嘴
程星河连连叹气,就低声跟我说“你说正气水平时跟我们斤斤计较,对你是真舍得你没看见,那家伙,龙眼大的鲛人珠,溜圆溜圆的,放皇帝帽子上都够格,她砸碎了就给你涂上了眼都没眨”
对了,珍珠明目。
哑巴兰也说道“哥,我以前听藿香姐说过,那是她奶奶传下来的鲛人珠,世上找不到几颗了,要给她当嫁妆的,你看用在你身上了”
这搞得我也挺不好意思,等以后赚了大钱,怎么也得想辙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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