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我倒是想望气,可之前为了找哑巴兰,强行用了天阶行气,冲的眼睛现在还是剧痛无比,实在也望不了,只能尽量多个心眼儿了。
回到了营地,老徐看着我们找来的东西直摇头,说这就是喀尔巴神的惩罚。
也罢,我们就是借宿一下,哪怕真有邪祟,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这个时候,白藿香和哑巴兰累了一天已经睡熟了,我和程星河就也在火堆边躺下了。
只求老君爷保佑,让这个狗日的黑风沙赶紧刮过去,我们好离开这里了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但第一次这么想回家。
临睡觉的时候眼角余光看了那些雕塑一眼,忽然就觉得有点异样,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就先睡了。
睡了一半,忽然觉得有点冷大扎蓬不禁烧,为了节省燃料,半夜也就任由它熄灭了,正要继续睡呢,有人推我,皱着眉头睁开眼,是程星河。
这货又要闹什么幺蛾子我嫌他烦,转身要接着睡,就听见他低声说道“七星,你他妈的别睡了,你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勉强睁开眼睛,就觉出他拉过了我的手,按在了他心口上。
煞笔是不是做梦上发廊呢,你的胸有啥好摸的但是马上,我就感觉出来,他皮肤上有一道轻微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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