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一阵剧痛,妈的,我也中招被抓住了。
可现在,已经没有挣脱的机会了。
我一瞬间想起了睡梦中听到的话,心里揪的更紧了难道,我的好运气真的被人拿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一紧,一股奇大的力气直接把我薅了起来,这感觉跟坐了海盗船似得,眼前一花,我就发觉自己已经被扔到了地上眼前都是白沙子。
安全了。
一抬头,是气喘吁吁的哑巴兰,他张嘴想问我有事儿没事儿,但是喘的太厉害,没问出来。
我躺在地上,眼睛倒映出了蓝澄澄的天空,也是半天才把这口气喘匀。
直到白藿香赶过来,一人给我们来了一针,我才觉得浑身气息像是被什么指引了,在经络里的游走才和顺了起来。
程星河嘀咕“不管啥事儿,上去就是一针,以后跟你叫白嬷嬷得了。”
白藿香瞪了他一眼“你嘴上是不是也欠扎了”
程星河连忙摆手,看向了那个沙丘,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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