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自己甚至都会死。
可那个东西一开始还能带出点煞气来,现在它的痕迹像是被保洁大妈用墩布抹过,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来。
我脑门有点出汗,真尼玛棘手。
我就屏息凝神,努力把气都往监察官上调现在离着地阶就差一点了,再加上经常运用行气,老海那野马似得行气也逐渐的驯熟下来,我第一次尝试,把天阶行气灌到监察官上。
因为老海的行气对我来说太高,好像一个最高清的视频在一个低端显示器上播放一样,其实并不适配,好一点是卡顿,不好根本就无法播放,我之前只在身上用过,还经常被带出个跟头,灌在眼睛上
程星河看出来了,立马抓住我“你他妈的饭碗不要了”
那也比一起死好一些。
行气轰然的进入到了监察官,我顿时就觉得眼睛一阵剧痛是一种特别强烈的压迫感,好像那股子行气,要把眼睛挤爆了一样。
眼前先是瞬间模糊,程星河怕我把自己眼睛弄瞎了,拼命在旁边干扰我,我一把抓住他来回晃荡的手,仔细的看眼前的一切。
在这高压之下,眼前能看到的东西,顿时就变了各种以前没见到的气,跟放在了显微镜片之下一样,瞬间全冒出来了。
这就是,天阶能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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