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干着急也没用,不如抓紧时间,多做几个买卖自从参加完婚宴,我们得到了不少了客源,都是大富大贵的主儿,干几单买卖,功德钱财双丰收。
程星河也点头,不过说也巧,那些人虽然留下了联系方式,但是活儿都不算大不值那么多,你也不能漫天要价,反而损害功德。
正这个时候,冯桂芬忽然来了,一张涂脂抹粉的山魈脸熠熠生辉,跑跳起来跟冰皮月饼似得,直往下掉粉“李大师,我好比那树上花喜鹊,来了你这,一准有好事儿。”
好事儿我忍不住想乐“你要结婚啊”
冯桂芬脸上飞了一抹红晕“还真是瞒不住李大师的眼睛,到时候,可得请李大师给我压炕去”
压炕是本地的风俗,结婚的时候,需要一个属龙或属虎的童男子在新婚夫妇的婚床上滚一滚,这样夫妇粘一粘阳气,第一胎好生儿子。
我顿时十分尴尬,你这么言之凿凿的,看不起谁呢我脸上写着童男子几个字了还是怎么着。
白藿香忍不住转过脸,身子微微发颤,像是憋着笑,耳朵红了。
程星河则连忙说道“可以可以,我们门脸专门出租童男子,五百一次就行,有客户帮我们联系着点,如假包换。”
换你大爷,你还做上买卖了
冯桂芬连忙说这个可以有,但刚说到了这里,她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脑子,为了李大师的事儿来的,怎么说到我自己身上了,我来告诉李大师,你托我办的事儿,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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