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清楚那女人什么长相,摆了摆手,俩眼一黑脑袋就垂下去了。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一双非常温柔的手拖住了我的脑袋,似乎还骂了我一句。
凛冽药香袭来,是白藿香。
她说的什么好像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也可能不是。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从火场出来,身上为什么没有烧伤”
“是啊,衣服破了,人没事儿。”
“哎,你听说过一件事儿没有除非他是”
那个声音顿时紧了“火不烧龙,水不淹龙”
“嘘,这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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