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兰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一个男人,这也能忍”
程星河摇头“傻子,没看老板头发少天凉了头冷,戴个绿帽子比较温暖。”
说着程星河就拉住了我“咱们现在这个情况,跟钱也没仇,看看就看看就当献爱心,帮帮那个老板。”
老板也不肯起来,我仔细一看那个伤口,忽然就看出来了。
伤口上的痕迹,隐隐约约,像是鳞片的形状像是被一个浑身鳞片的东西抓出来的。
我对缠她的那个邪祟倒了来了兴趣。
潇湘身上,也有鳞片。
如果闹事儿的邪祟跟潇湘是一族的,那水神印信的事情,说不定能多打听一些。
老板一听可高兴极了,连忙如数家珍的就跟我们讲了起来,说他老婆前几年为了排污水的事情,跟邻居张大娘撕起来过,把张大娘推倒在地,摔断腰椎,也不肯赔钱。
去年上菜市场买活鸡,卖鸡的不还价,把她惹急了,她偷着给鸡笼放了毒鼠强,诸如此类,听的人后心发麻,刁妇不少,可刁成这样的,还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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