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程星河给气的“把我们当香蕉皮,吃完就扔你们刚才还”
现在已经没人理我们了,甚至还有人把我们往后拉,让我们别碍事,免得耽搁那个姓江的看事儿。
姓江的看都没看我们,就蹲在了箱子前面。
江总也过来了,为这事儿也挺不好意思,我摇摇头说没事儿,就让开了。
人家血浓于水,我们是外人,胳膊肘当然不会冲着我们拐。
程星河咬牙切齿“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他妈的挖土挖出血泡来了,一句话就白干上门通下水道的还得给点劳务费呢。”
我说没事,你等着吧,过不了几个时辰,姓江的一定会来求咱们。
程星河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啥意思那东西厉害,姓江的也搞不定”
这倒是不敢说不过,那个姓江的青年灾厄宫有黑气,汇聚的很快,上犯印堂,看着那个速度,三个小时之内,要有血光之灾。
箱子里,有可怕的东西。
一打听,那个年轻男人叫江景,是十二天阶的江老头子江藏土的大孙子,算是这一代的后起之秀,据说比江藏土年轻的时候还要好,是江老头子的头号继承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