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也很少人看到四辰命。
最后一项,是交换血酒,喝完了我跟江总叫一声姐姐,江总亲亲密密的跟我叫了一声弟弟,礼数也就成了。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江总立刻让公子哥跟我喊舅舅。
公子哥岁数跟我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我还大点,这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活脱脱跟看着亲妈被电信诈骗洗脑了一样。
可秘书在一边虎视眈眈,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今非昔比,为了避免吃皮肉之苦,还是勉强喊了我一声“舅舅好。”
先认了乌鸡当徒弟,又认了公子哥当外甥,我俨然也成了个长辈,就摆了摆手“乖了。”
按着惯例给个红包江总先给了我一个大的,抽出几张给他就行。
公子哥这辈子应该还没收过这么薄的红包,嘴角一抽一抽的。
临走的时候,江总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问我道“北斗弟弟,你明天有时间没有”
原来江总家是个大家族,有一个很大的祠堂,不过最近搬迁了祖坟,祠堂也是新落成的,按理说,孙儿弟女都该上新祠堂去给老祖宗上香跟搬新家众人来暖宅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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