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高看他了。
于是我也不理他,一门心思寻思着,真要解决肚子里的怪胎,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得见见那个种下胎儿的狐仙。
不过那狐仙来的不定时,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见到。
我就又看向了那个公子哥的脸,这么一看之下,倒是来了精神,这个公子哥命倒真是够好的,他的邪桃花发亮,说明今天,那个姑娘还会再来看他。
那公子哥一听还得等着那个女人再来一次,吓的脸都黄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凭什么还要让我再担惊受怕有本事就快看好,没本事赶紧滚,马大姨呢还不快来喷除臭剂,我喘不上气来了”
江总有点难堪的去安抚公子哥,跟秘书使眼色。
这个秘书倒是很知道做人,主人家的家务事儿,一句话都没掺和,过来一边招待我们一边道歉“几位受委屈了,我们少爷那人就是那样,年纪小,口无遮拦,大户人家的孩子没吃过苦头,跟咱们这种人不一样。您两位别生气,我们肯定在报酬上回馈”
我倒是无所谓,因为也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越虚张声势的人,内心也就越脆弱。
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程星河就更别提了,连忙说道“只要钱到位,一切好商量”
我则拿出了手机给白藿香发了个微信,问她家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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