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别说,还真有门
程星河没听出来,我就直接把他拽房间里去了程星河为了省钱,给我们俩要的是最寒酸的标间。
进去一看,这个旅店跟上个世纪的招待所差不多,脸盆还是铜的,得自己打水洗脸,脑袋上挂着的也是一块钱一个的罕见白炽灯,甚至洗澡,也只能去公共澡堂。
程星河要脱衣服拿毛巾“哎,七星,你说朱雀局的镇物,是不是真的是朱雀啊妈的,据说朱雀是火鸟,咱们这一趟,可别引火烧身你去拿肥皂,给哥搓搓背,你躺着的时候,我可没少伺候你,到了你知恩图报的时候了”
我却盯着猫眼,一只手在背后招他“机会来了。”
程星河很生气“哎,你今儿怎么跟白藿香似得,神神叨叨的”
他话音刚落,黑白无常两兄弟的话就在走廊上响了起来“看病就看病,没听说还要洗澡的。”
“哥,你说的没错。”
“不过,要是能把这顽疾治好了,洗个澡也不算什么,”
“哥,你说的没错。”
确实没听说过看病之前要洗澡这就是白藿香给我们创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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