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这才反应过来,手心里寒光一闪,射出来了一个锋锐的小尺子,把那个舌头瞬间割断,腥气哄哄的液体溅了程星河一脸。
程星河把液体抹下去,就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心有余悸还想骂乌鸡谎报军情乌鸡曾经在九曲大坝被水夜叉给抓过,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见什么都像是水夜叉。
可乌鸡大概被水夜叉吓出了阴影,冲上去对着那个山魅就砍,一边砍一边还骂道“吓死老子了一个破山魅,还敢冒充水夜叉”
程星河看他发飙,回想起来他毕竟是个地阶,知情识趣的就退回来,喃喃的说道“人家也没说自己是水夜叉啊”
我缓过气了,倒是听着想笑。
也对,这地方有宝贝,山魅喜欢宝贝,肯定也是闻着味儿来的。
这么想着我还反应过来了,心说黑白无常可真不够意思,虽然大家互相利用,也没有什么大交情,可好歹也是同伴,竟然见死不救,真是铁石心肠。
我就抬头去看黑白无常,可这么一抬头,我头皮顿时就给麻了,拽着白藿香就往树上爬,回头就冲着程星河他们喊“跟上跟上”
乌鸡抬起头,一瞅周围,小脸顿时煞白,还是程星河把他提溜到了树上。
只见那个大石头后面,跟喷泉一样,源源不绝的爬出了数不清的山魅
这树可不是龙血树,它们未必害怕,我立马抓了一把枯藤,点上对着试图爬上来的山魅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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