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更是目瞪口呆,怎么又跟清白身子有关了
我眼角余光就看见,小黑无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挺胖的妇女忽然也不对我发王八拳了,躺在地上就打起了滚,碾了一地暴土扬长。
其他人顿时都傻了“三婶,你这是干啥”
我倒是看出来了那个三婶身上隐隐约约,像是跟一个人影重叠上了,三盏命灯也黯淡了一半,是鬼上身了。
其他人以为这个三婶是撒癔症了,想把她弄走,又有几个人要过来扑我,可不出意料之外,靠近我的全中了邪,有乱蹦的,有四处爬的,还有嗷嗷哭的。
这下子,他们再傻也知道不对,没人敢上前了,倒是都往后退了不少“这小子会邪法”
我会个屁的邪法,回头一瞅,果然,程星河过来了,正在抱着胳膊冷笑。
他平时要多不着调,有多不着调,可一旦真惹他急眼,他确实也是辣手无情显然,他是醒过来,看见这帮人要欺负我,把本地的孤魂野鬼招过来,引那些人身上了。
鲶鱼须似乎见过几分世面,知道我们不是善茬,这才外强中干的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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