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大学生们,也都露出了心有戚戚然的表情,有几个比较滑头的,已经看出来了我们不是普通的职业,直奔着我们这边靠“哥,你们这么有经验,要是可以的话,你们上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当然愿意救人涨功德了,刚要答应,忽然一个戴眼镜的男大学生就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傻,咱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竟然还听这些乡巴佬胡说八道,讲点什么封建糟粕。”
我回头一看,那个男大学生虽然人瘦瘦的,但鼻梁骨中间有一道突兀的凸起,这叫孤鼻,表示这个人一意孤行,听不进去别人意见,比较固执己见。
而这个人的印堂黑气压赤红光,这是要有血光之灾啊
一个女大学生低声说道“大权,可是眼下咱们确实遇上了鬼打墙,罗贵民和张八也消失了”
被称为大权的男大学生一撇鲶鱼嘴,一根食指就把眼镜顶上去了“罗贵民本来就是个二愣子,走错路不正常张八磨磨蹭蹭的,也不是第一次掉队,更别说鬼打墙了走近科学都解释过,这都是幻觉,也叫集体癔症,你们能不能重视一下理论知识”
说着白了我们一眼,还冷嘲热讽的来了一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妈耶,好一个集体癔症,感情这还是个理论工作者,得了,我这没学历的也不敢多说话你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而剩下几个大学生听见他这么一说,大眼瞪小眼的,也有点松动“难道真是集体幻觉”
怎么呢难道是因为你们集体阖药了
大权一看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不由得意非凡,说啥自己真没白在学校辩论队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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