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得就等得,等不及我也没办法。”那姑娘一张脸雪冷凝霜的“罗叔叔,我”
我用了最后一口气,说道“你要找人是不是你帮我解毒,我帮你找”
那姑娘一下愣了,回头就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说完这句话,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我是被一阵特别刺鼻的东西熏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似乎把全部的三步醉都给打出来了,是说不出的神清气爽,跟抹了风油精似得。
一抬头,那个姑娘正坐在我面前,冷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儿”
我刚才给她望了气,她父母宫带上一股黑气,天庭只有右边带光,可见妈死的早,应该是老爹带大的但眼下,她右边额角也暗了下去,显然是老爹出事儿了。
而她印堂是个带赤的红,说明心乱如麻,毫无头绪,肯定是爹找不到了。
那个姑娘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你会看相那你真的能找人吗”
罗教授连忙说道“我的命就是李大师救的,我用人格担保藿香,你先给他解毒吧”
我右手虽然被乌鸡涂了灵药,但一碰之下还是疼痛难忍,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我尽全力。”
“好啊。”那个姑娘收回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找到我爹,我就给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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