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掀开不要紧,在场的人头皮都炸了。
只见路口下面,早已经又长出了成片的白肉,像是丰收的白薯。
这些,都是那个三脚小孩儿的子孙后代。
把阴茯苓剩下的碎肉和这些新长出来的白肉浇上汽油一把全烧了,火噼里啪啦的泛起来,好多人都听见了火里传来了一声一声的惨叫声,没有不瘆得慌的。
等那些东西全烧干净了,我重新观气,确定这里已经干净了下来,就让他们赶紧去找松树苗,种在路边,条件好的话,移植成年松树效果更好。
校领导连忙答应了下来,道谢不迭。
这个时候日落西沉,再不走就真的赶不上回天师府的二路汽车了,我就跟他们告别,可正在这个时候,马陆忽然拉住我,流下了眼泪“北斗,我对不起你”
我一皱眉头,没听明白“这么大人了怎么婆婆妈妈的,没你我也得管这事儿。”
毕竟现在是天师府的人,当一天和上撞一天钟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可马陆猛地摇头“我是说高中的时候那场架,是我故意挑拨你跟和上打架的。”
我一下愣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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