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抢他的酒瓶子让他别喝了,喝这么多还咋干活
可他护食狗一样不肯给,还捅我肋骨“你咋这么馋呢,有个虱子也得抢个腿。”
你娘,这话形容你才是正合适。
我让他捅疼了就追着打他,他拼命往后缩,嘿嘿直笑“打不着,干直毛”
我没打到他,暗觉吃亏,但一下就想起来了,这货喝成这么个鸟样,说不定能打听出什么来,我就旁敲侧击的问他,四相局和他们这个四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星河一边打嗝,一边答非所问“四相局,就因为那个四相局,我们家的人,不光我,我爹,我爷爷,我太爷爷,他们全都没爹。”
我一愣“那你们家为什么姓程,不应该姓孙吗”
程星河瞪了我一眼“放屁,我们家才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只不过”
他又打了一个嗝“告诉你也不要紧,我们家的男人,个个都有二郎眼。”
二郎眼,我上次听马元秋提起过。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二郎眼是什么意思,一直以为就是阴阳眼的别称。
说实话我还一直有点嫉妒,程星河天赋异禀,随便一瞅,就能瞅到邪祟,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而我们这些普通先生,要想看见邪祟,付出的努力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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