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眼睛一亮,像是想说话不算数一下。我接着就说道“说话不算数的,那是阴阳人。”
众人哄堂大笑,黄罗锅笑的最开心。程星河一边笑一边捂伤口,说水猴子驸马就是有水平。乌鸡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但形势所迫,他又不想当阴阳人,也只好一步一步走到了我面前,啪的跪下了,程星河赶紧把茶杯递给他,他脑门上青筋毕露,磕了三个响头,把茶举过了头顶。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好孩子,你拜师学艺,怎么也得给你个见面礼那个哑巴铃,你就不用挂了,都是一家人,不灭咱们自家威风。”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杀他威风杀的差不多了,老头儿说过,事情做得太绝会有灾。
乌鸡一听,十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挂哑巴铃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他们一整个何家都会被连累的没脸见人。
黄罗锅瞅着我,喃喃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连忙跟黄罗锅道了个谢“今天可多亏前辈了。”
看着乌鸡和韩栋梁的做派,要不是黄罗锅面子大,他们今天不知道要怎么颠倒黑白。
黄罗锅摆手“有什么谢不谢的,我说过,我就是看你顺眼,看那个小白鸟不顺眼罢了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当个忘年交嘛我是老哥哥,你是小兄弟。”
我一愣,忘年交他毕竟是十二天阶,这面子给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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