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水猴子跟个女人一样,撩了撩那一头秀发,对我咧开了到耳根的大嘴,不过,不像是要吃人,像是笑。
那茶杯似得眼睛虽然还是盯着我,却不跟初见一样那么怨毒,没看错的话,倒像是娇羞。
但是这个眼神比怨毒的眼神,更能激人鸡皮疙瘩。
这时我还想起来了,当时程星河不让我上去,可一条钢丝藤垂了下去,我本来以为是乌鸡干的,可乌鸡当时已经晕倒,难不成,也是这个母水猴子帮的忙
不是,她图什么以前黄大仙帮忙,起码是喝过我们的水,欠了我的人情,她为啥
程星河蹲下,说道“你说这猴儿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了”
乌鸡的声音从一棵树上传了下来“李北斗,你是不是给这个水猴子脑袋里面灌过水”
对我确实灌过
乌鸡忍着笑,说道“原来你不知道水猴子的风俗。”
原来母水猴子择偶,婚嫁仪式,就是公水猴子给母水猴子脑袋上那个凹槽里灌水相当于人类结婚的掀盖头,你成功灌水进去,它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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