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又猛地疼了一下,而且疼的特别厉害,我差点没叫唤出来,程星河一把就将我的头摁下来了,似乎怕我被车上人看见。
再抬起头那车已经没影了,我就问他是不是欠人家钱
程星河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那是天师府的。”
天师府那是行业的金字塔顶端,确实是官面,吃阴阳饭的事务都归他们管,不过对我这种小杂毛来说,好比摆摊小贩不认识税务局长,也没啥稀罕的,我一没违法乱纪,二没偷税漏税主要赚的不够税点有毛好怕
难不成,程星河有啥前科心虚
程星河把车倒出来,却往相反的方向开了过去。
我连忙问他,不去杨水坪了
程星河说没必要了咱们来晚了,张胜才已经被天师府的带走了。
我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天师府抓他干什么他那种低级邪祟就跟随手乱扔的瓜子纸屑一样,还用天师府出马捉拿
还是说我的心越来越沉了,杨水坪的事儿,把天师府也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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