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又粗又长的东西冷不丁的从上面垂了下来,是个蛇,正对着我们吐信子四颗尖牙,是毒蛇。
姓杜的女人顿时一紧张,胳膊一下把我勒紧了,她虽然轻,但好歹也是好几十斤的分量,我脚底下踩的又不实,一下就带的我给侧翻了下去。
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心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很庆幸幸亏我已经把医药费凑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伸了出来,攥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只手油腻腻的,沾着点椒盐。
程星河的头从一面窗户里探出来,嘴里还嚼着点腊肉。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这货不是在医院睡觉吗
程星河瞅着我,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说话讲不讲良心,我不是来救你的,还能是来偷腊肉的”
我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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