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车到了站,我就下去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啥,我还真的觉得背后跟有啥东西盯着我似得,让人脖颈子直发毛,可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妈的,自打上了杨水坪,好像一切都变邪性了。要是能找个有阴阳眼的人给我看看就好了。
嘀咕着到了病房,扑脸却先闻到了一股子葱味儿,只见一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小哥,坐在老头儿床边,一手手抓饼,一手麻辣串,指缝里还夹着两根大面筋,正在大吃大嚼。
我顿时傻了眼“你谁啊”
手抓饼抬头看见我,“啵”一下把一块鱼豆腐吸进去了,自来熟的对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喊程先生就行。”
谁跟之前的护工不是一个人啊只见他很仔细的看了看我,由上而下跟鉴宝似得,接着摇摇头,露出个很惋惜的表情,跟看绝症病人一样。
这哪儿对哪儿啊真特么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我刚想问他是不是走错门了,高老师来了,捧着一碗泡面放在了手抓饼面前,殷勤的说道“藤椒牛柳味的,三分钟”
接着高老师就跟我使了个眼色“北斗你可算回来了,人家程先生等你半天了,还不跟人打个招呼去。”
卧槽,早上高老师说要找个大佬给我看看,不会就是这手抓饼吧
手抓饼也不瞅我,只拿起叉子卷了一坨泡面,辣的直嘶嘶“老高啊,你知道我从来都是要钱不要命,但我不能砸自己招牌,给这孩子准备后事吧,他这种情况我见过,活不过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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